??」说完霍莫自己脸色变得差劲,随後迸出一声尖锐的嘲讽:「啊,我跟个不可能存在的比拼什麽呢?况且就算是结婚我也有办法让你的肉体堕落。」
黑手党与一般人的三观可是完全无缘的。
「好难受??」不知道为什麽对方忽然停下来,被迫处在不上不下的状态让他非常痛苦,夜莺艰难的支撑起身体,想自己用手去套弄性器马上被对方拍开!
「我们来玩点更有意思的吧?」他从抽屉中捞出木质掏耳棒,将夜莺的性器向上扶好,用圆勺把铃口溢出的体液贴着内壁挖出来。
「哈啊!」
他腰胯夸张的颤抖,隐蔽处被物体侵犯的感受很无助。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挖着出口边缘,後来越发深入,将内里深处的黏稠带出牵起透明细长的丝线。
「不要这样??我的、那里不是??不可以进来!」喉头漫出明显的哭腔,男人哀求了,他想再伸手木勺却戳得更是深入,他怕手一过去会整根塞入尿口拿不出来。
霍莫依旧慢条斯理的抽插他,并兴奋观察夜莺的表情,扭转着那根细小的木棒;薄弱狭窄的内壁被以不同角度肆意挖掘,持续性的侵入终於使得失去理智的男人崩溃大哭。
「啊,怎麽好像比刚开始还要大了?」他用拇指拨开看木棒和内壁间的缝隙,如果抽插快速或许可以听见咕唧的水声?「还有点发红了。」霍莫用舌尖舔进细微的缝隙,想了想将掏耳棒抽出,在对方甜腻的惊叫下将舌头舔入扩开的尿孔。
「求求你、」夜莺不知道该说什麽才能让对方停下来,占据在双腿的猛兽好像更加贪得无厌,想将他的一切吞吃殆尽。
「哈唔??啊啊??我会、不??」他忍耐不了,彷佛全身神经都在为了阴茎的亢奋服务,尾椎猛现炸裂般的快感,他迅速抬起颤抖着臀肉,嘴吐出极大谄媚的叫唤:「呀啊啊啊啊啊!!!」
大股白浊喷洒在霍莫未能退开的深邃轮廓,一大滴白液顺着银白眉毛缓缓流过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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