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时间结束。
手脚依旧被红绳束缚,像场自我献祭的活物,甘愿收拢翅膀的飞鸟,苟总一头落进主人怀里。顿时被干燥温暖,独属于单书行的气息笼罩。
他刚才感觉自己快死了,现在又觉得自己活了回来。
就像溺水者被拉出水面,失足者掉进救生垫。明明施与这一切的痛苦来源是单书行,但他心里却总被例行的事后安慰,简单的拥抱或轻吻而触动心弦。
他甘愿一辈子都沉溺在这种死而后生的幸福里。红绳被剪断,丝巾也被拉扯出来,单书行帮他进行事后冲洗。
游戏结束,两人关系从主奴变回爱人。
“你今天做的很好,宝贝。”
收到夸奖,苟鸣钟没去回应游戏里的那些东西,他抓住眼前的爱人,眼中还有未散去的脆弱与依赖,他既妥协又真心地说,“我真爱你,单书行。”
“我也爱你,宝贝。”
轻柔的吻落在唇边。苟鸣钟睁开清明的眼,按住单书行的脑袋凶狠回吻。两人都被淋了一身,苟鸣钟把衣着整齐的单书行推到淋浴头下掐着脖颈深吻。
浑身湿透,从上到下被衣物遮掩的形状显露无遗。单书行被推高下巴,喉结也被熟悉的力道抚弄得刺痒,他有些耐不住地想咳嗽,却被苟鸣钟挤进来的舌头顶进最里面。
“鸣,鸣钟…”
从喉管到心脏都被那过重的舔舐刺激得震颤不已。头顶有水流随着苟鸣钟的唇舌一块灌进口腔,他睁开眼想去关水,却被不讲道理的苟鸣钟抬高手臂,压在墙上。
他确信就连下裤都湿透了,浸满水的棉质衣物沉甸甸地贴在腿上,他大概知道这是苟鸣钟在向自己讨要奖励,作为爱人他想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
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叹,他屈膝仰头主动完成一个苟鸣钟将自己搂在怀里深吻的姿势。他贪恋地注视爱人,用舌头温柔安抚对方。这时有温水砸进眼睫,单书行任由它,就像在包容横冲直撞,不容反抗的苟鸣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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