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出院。”
他说话的气息打在苟鸣钟的耳后和颈侧,凉凉的,带有冬夜冷雨天的味道。
“不冷吗?脖子都冻红了。”
苟鸣钟用右手的五根指头去揉搓他冰冷的手背。他更想知道刚才他一个人跑去哪了,都来不及套件羽绒服,是不是没打算回来,恨不得逃的越远越好?
他摘掉自己的蓝色口罩,内里被一路奔跑喘息的哈气凝结出一片透明的小水珠。他帮苟鸣钟也摘掉碍事的口罩,才回他,“屋里不冷,路上坐救护车来的,就近分配到这家医院。”
他熏得雾湿的脸贴了贴苟鸣钟的额头,边试温边向他寻求安慰,
“你发烧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还留了好多血,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出事…”
仇视和报复消失得了无踪迹,那个粘人,忧郁,需要依赖的单书行又回来了。百味陈杂不足以描述他此刻沉重的心情。
苟鸣钟更习惯这个样子的他,他就近去吻单书行红肿的唇,向他保证自己不会出事,别墅里有药,可以线上问诊,不来医院第二天也能很快退烧。
无意义的说辞宽慰了他。单书行把外套内兜里还带着热乎气的玉米耙耙递到苟鸣钟嘴边。
原来是去买吃的了。
他示意苟鸣钟用手垫着包装纸吃。自己拉开抽屉把几盒没开塑封的崭新药膏取出来,一排排摆在病床边的小木桌上。“医生说你胸口的烫伤没起泡,涂点清凉的药膏可以止疼。”
他趴在苟鸣钟床前,眼神歉疚,语气小心地问,“你疼不疼?”
越发衬得苟鸣钟以前不是个东西。
他又拆出一个栓剂样式的东西,隔着一次性塑封袋,托在掌心里,神情低落地自言自语,“这个肯定疼,鸣钟,你流了好多血…”
苟鸣钟酸涩地想,你那天也流个好多血。你还为我流了很多很多斤的泪水,挨打哭,不被爱哭,我拿你当狗哭,报复坏人还要哭…微甜的玉米耙耙全都变成了苦味,越嚼越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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