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联系苟总打开安保送自己进去,而是坐在车里翻出大学时启蒙自己走向心理治疗这条路的那本书。苟总只雇用擅长短疗程方案的医生作为丈夫的面诊治疗师。他接触这位新病患还不到一个月,病人有厚厚一沓密封的病历本,但他只被允许查阅某一部分。
但从职业嗅觉和只言片语的细节之中,他早该遵循第一节课的职业伦理守则,替他丧失人身自由的病人寻求警察和法律的帮助。
他在别墅门口报了警,非法拘禁和故意伤害足以将苟鸣钟投进监狱,把受害者拉出泥潭。医生关掉所有通讯设备,任由媒体闪光和车窗拍打。
十分钟后,出警的鸣笛声响彻别墅上空。
今天该是单书行调整药物剂量的日子,但约好的医生迟迟未到。单书行被外面的光亮和吵杂声搅扰,加上药量不合适,使他夜里不得安睡,总被异响和怪梦惊醒很多次。
“是不是出事了?”
苟鸣钟把别墅的隔音和挡光功能调到最高,在询问过后温柔地进入他的身体。两人水乳交融,没有释放,苟鸣钟又撑起下身坐进单书行明显情动的部位。
“你…”
苟鸣钟在一片暗室中去摸他的脸,湿漉漉的。几年没使用过的部位太过紧张干涩,他小心不伤到对方,却吓哭了他。
门铃一遍遍的响。
他加快速度,飚高的肾上腺素让他既亢奋又心惊,粘稠的血腥气飘逸鼻尖,他感觉身下人在小幅度地推自己,哽咽的哭声让他心碎。
他顶着刺痛弯下腰去吻单书行,熟练地哄,“别哭了,我爱你。”
哭声不减反增,他只好停下动作,把躺在床上的人整个抱进怀里,“哭得这么厉害,不舒服?”
他在单书行耳边轻声细语。两人身体相连,面上哭得厉害,下面却没被吓软,“血…”
“别怕,书行,我爱你。”苟鸣钟安抚他突出的脊骨,那里随着抽噎一抽一抽的,看的人心酸。他太瘦弱了,精神磨难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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