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自小陪在他身边的都是保姆阿姨和各种家教。亲生父母的位置约等于无。
他小时候一定是个可怜的孩子。念及此,单书行把苟鸣钟往自己臂弯里放。两人挨得更近了,在寒冬地暖里体会别样温馨。
“这方面最不用考虑的就是我,我无父无母无近亲,丁克到死都没压力。但你家…我以为你会考虑。”
苟鸣钟嗤笑,“哪家孩子会喜欢生活在变态控制欲,时刻布满监控摄像的家里?”
单书行想,他还挺会反思。心里却生出丝缕心疼。时刻想掌控别人的人何尝不是被反相困住的那个?
“再说吧,实在不行旁支过继个有能力的。不一定非要我们养大。”
话题到此为止。
单书行亲他一口,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他心尖上砸,
“我就爱你这样,宝贝,你尽管对我这样,我喜欢,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第二天单书行被苟鸣钟推醒时正做着男人大肚产子的噩梦。肚子疼得像个快撑裂的水球,他躺在产床上,面前围一圈戴着防毒面具,穿着防护衣的外星人,个个拿着比人头都大的皮拍子要往自己肚子上砸。
果然,睡前不宜深入探讨人生大事,容易被大脑歪曲嫁接后变成奇怪的梦。
苟总今天要去外省出差,单书行作为一刻都离不开新婚丈夫的家属陪同。十点的飞机,两人可以晚点出门。
整个早饭期间他不由自主地频繁去摸肚子,几次用力确认那里是平坦结识的腹肌,而不是能被轻易撑大的软肉。那噩梦太恐怖了,让他心有余悸。
“难受?我以后不那样了亲爱的。”
“没…”单书行避开某敏感话题,大致跟苟鸣钟讲述昨晚的产子噩梦。
梦很容易遗忘,这会再转述已经有很多情节都记不清了。
苟鸣钟也觉得这梦有点怪异,再一联想昨晚自己问他要不要生,好像说来说去还是自己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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