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偶尔纵容,底线比以前可宽容太多。
他喜忧掺半地想,早知道结婚能解决大半问题,之前还折腾什么劲。半点没想到若没山间别墅这一遭,自己还不道德地背着爱人去金屋玩呢。
上班第一天,苟总不是很开心。
单书行见他开了一天会还耷拉着眼皮,主动牵手带人去订好的海景餐厅吃现捞的海鲜拼盘。
年底事杂,苟父苟母又轮番施压,单书行体谅苟鸣钟辛苦,沐浴后主动换身衣服勾引丈夫上床。
单书行抚弄苟鸣钟微皱的眉心,问他,“是不是又催你了?”
苟鸣钟低嗯一声,撒气一般把衣服卷成团丢到门口。他一大早到公司就被苟父逮着,又是发火威胁又是理论说教,催生催得他心烦。
“陈词滥调,催我不如自己生。”
他把单书行新换的下裤扒掉,只留那件似有若无的贴身镂空上衣,苟鸣钟把灯开到最亮,随手摆弄两下,就按着床上人的腰往里捅。
这一下进得很深,单书行都没反应过来,眼泪先被刺激着流了出来。他正想着怎么言语安慰不痛快的丈夫,苟鸣钟已经身体力行地自行讨要慰问品。
在单书行的尽力配合下,第一轮走向尾声。两人同时高潮,单书行感觉有股暖流冲进身体深处,才意识到苟鸣钟没戴套。
在做安全措施方面,苟鸣钟一向比他更严谨规范。弄进去不好清理不说还容易生病。但此时箭在弦上谁都顾不得这个。
“宝贝,鸣钟…”
在他稀里糊涂的叫唤声中,苟鸣钟开始第二轮冲击。第一回没隔东西,他内心极度羞耻,迷乱间还模糊听见苟鸣钟背着光源,反复问自己要不要生。
“……”我能生个鬼。
熬到三轮结束,苟鸣钟爽了,单书行也没不爽。两人去浴室清理了半个小时才躺回床上。
肚子还有点轻微不适,单书行快虚脱了,精气神连同那些液体和汗水抽离体外。他靠在床头喝了半杯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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