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从指缝开始舔,顶着那枚内壁刻有自己中文名字的婚戒转了半圈。
苟鸣钟放开他,听他得了趣,继续不怕死地撩拨自己。
“宝贝,我更期待你追着我…”
猜出他要说什么,苟鸣钟眯眼,伸出两指去探他不老实的舌头。单书行毫无反抗之力,被抓到软舌,还不死心地嘴硬说完后半句,“叫我爸爸。”
苟鸣钟就喜欢他嘴硬。师出有名,折腾起来都不用太克制。上下两口都被堵得严丝合缝,一圈湿润泛红,眼泪和涎水流个不停。在之后的整场新婚夜,嘴里呜呜咽咽,连不成句。
冬夜漫长,他们还有很多个夜晚可以名正言顺的纵情缠绵。
单书行和苟鸣钟的名字放在同一张结婚证上,他们结婚了,真是件很长时间里,让单书行偶尔想起都能心情愉悦,高兴傻乐的大新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