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理解,但尊重。
单书行听懂老柯意思,
“放心,心想事成,得偿所愿,再没什么比这个更满足的了。”
晚上散场,老柯找两位新郎道别。
苟鸣钟和单书行站在一起,看老柯一家三口热热闹闹地摆手离去。老柯跟妻子郎才女貌,左手边是妻子,右肩膀趴着睡熟的女儿。令人羡慕的一家,很登对。
等送完所以宾客和媒体,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单书行迫不及待地拉着苟鸣钟回家,山间别墅肯定赶不回去,两人便去之前同居的那栋房子过夜。
对布置没啥要求,苟鸣钟更不可能答应新婚夜有外人进屋闹“洞房”。接下来是独属于两人的新婚时间。
单书行激动得不行,还在车里就缠着苟鸣钟不停接吻。苟鸣钟没办法只得让司机先走。
“宝贝…”他脱不动苟鸣钟的衣服,就胡乱去解自己的,等车开进地库时,单书行里面的浅色衬衣扣都被他扯掉好几颗。
苟鸣钟也激动,但他看单书行亢奋难耐,就停下故意逗弄他,“喝酒了?”
苟鸣钟喝的是“假酒”,散席前单书行高兴之余喝的那几杯却是真酒,度数不高,但让他在爱人面前情难自持。
“一点点。”说完像是证明什么一样跪在苟鸣钟身前往他腹肌上顶。跟个欢乐大狗似的,伸出舌头和尾巴一喘一喘地亲近主人。
恢复健身几个月,苟鸣钟不如之前那么轻松压制他,更别说是沉迷激情的状态,最后还是随了单书行的意,一路分不开,两人黏糊着搂进浴室。
崭新的礼服被温水浇成更深色,苟鸣钟把脱掉的上衣裤子丢到角落,单手按压他衬衣淋湿后透出粉红肉色的胸口。
“我先帮你舔出来。”单书行急切得不行,用掌心隔着层柔软布料上下揉搓。
两人面对面缠绕成一体,只有粗喘声从狭短的缝隙里溢出。最后一颗扣子在纠缠中飞崩进浴缸里,没人在意这道不起眼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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