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靠着安静地抱了一会。
“不喜欢他?”这话问得正经,但那揶揄的眼神分明在调侃单书行,是不是吃醋了?
“他给我的感觉…宁愿做对手,也不放心当合作伙伴…这人太虚了,一眼看不透。”
单书行说着也有些郁闷,太爱操心也不是好事。结婚都不能单纯享受快乐,他发觉自己最快乐的时候竟然是答应求婚和筹备婚礼的那段时间,甚至今天早起做早饭,换衣服都比这会更满怀期待。
他有些烦,但看到苟鸣钟伸手摆弄自己指根的那只崭新婚戒时,不快一扫而空,和苟总缔结婚姻的狂喜再次席卷而来。
“怎么还不到晚上,宝贝,不如直接快进洞房环节?”
苟鸣钟就喜欢他人后撒娇的腻歪劲。捏着他后脖颈有些酸疼的骨节,哄他,“再忍会,嗯?”
被捏爽了,单书行抱着人腰哼哼着答应再忍会。
苟鸣钟和单书行一前一后离开房间。
苟总是受到苟父苟母大人召唤,再不愿意离开爱人也只能先处理下持续紧张的父子关系。
单书行克制地吻了爱人眉心,出门刚拐弯就撞见独自在走廊晃荡的乔继东。
这位乔少爷“少年”心性,三十归来仍是少年。他因嫉妒也好仇视也罢,从金屋引导犯罪到威胁单书行离开,确确实实做过几件恶事。但在单书行看来,这位少爷更像是个中二期未过,且被家族权势溺爱过头的法盲。
他对乔继东算不上讨厌,但也缺失感化或试图教育他一番的心思。早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互不打扰才是最优解。
不过从乔少爷冷静站在社交距离,没不过脑子地口出恶言或白眼恐吓来看,这位少爷是成长点了。
单行书边走边想,他居然在自己的婚礼上对愚蠢等级过高的情敌没做什么不顾场合的蠢事而感欣慰,这一天应付宾客跟升级打怪似的,他都快被磨炼成仙了。
走近才注意,乔继东今天穿的是件西服,款式板正得和他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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