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明明白白地和苟鸣钟结婚,结成法定婚姻事实,成为他公开的丈夫。为安抚他前几月受的苦,苟鸣钟没理由不答应。
仪式过后苟总免不了更多程序化的客套应酬,单书行叫人拿来提前备好的“假酒”,短暂亲吻过后便跟着司机去到另一边。
“单先生,新婚快乐。”
单书行接过司机女友递来的礼物,是某大学亲密关系主题论坛的邀请函。
他认出眼前满身书卷气息的女孩是之前竹园帮过的那位,颇感意外地瞧了眼司机。他没想到这俩相反性格的男女能谈起恋爱。
“谢谢,”接着开司机玩笑,“没想到你女朋友还在读书?”
苟总私下没跟单书行提过有关女孩的事。三人坐下来聊过才知道,那天女孩是被实习公司以外勤名义骗去应酬,幸好有苟总帮她一把,推给她的女律师在猥亵案方面经验丰富,很快便开庭胜诉,那个王总也受到应有处罚。
女孩感激苟总和单书行当时对她的帮助。单书行也为女孩胜诉感到开心,这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义务之举。
司机带女友去拿甜点。单书行走神地盯着堆满笑脸的来往宾客,看他们觥筹交错。
他想起自己读大学时,父母俱在,他有野心有能力,尚未看透世间的不公和黑暗,只凭着少年意气天真地以为可以清濯于世,独善其身。
但后来连连受挫,直到父母最后托底的港湾轰然倒塌,他为追求世俗的“成功”,先是在酒桌妥协了。也是那段时间练就一肚子好酒量。
他的视线穿过人群,定在光彩夺目的苟鸣钟身上。那副脊背宁折不弯,单书行想,我怎么可能不被这样的人吸引?
“我很难过这个世界依旧存在阶层,离大同还差十万八千里。”
女孩听懂他的意思,那场官司让她思考很多,甚至改变人生轨迹。她已决心留在学校。她说,“我喜欢屈原的诗:虽九死其犹未悔。”
女孩嗓音柔软,眼中可见信念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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