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单书行立刻兴奋起来,呼吸跟着愈发粗重。他闭上的睫毛一颤一颤地,透漏出情不自禁又努力克制的痴态,“好爱你…”
苟鸣钟目视这一切,他惬意地眯起眼睛,将爱人牢牢把控在掌心。他不急不躁地回应着,等待爱人扑过来,再胜券在握地安抚爱人的心。
等两人收拾好,单书行转身看见苟鸣钟的车,他缓慢意识到是司机在车里等他们,少见地脸热一回。
衣服上都是褶皱,苟鸣钟上身那件白衬衫被单书行揉得跟刚在卷筒洗衣机里洗过一样,实在无法体面见人。
单书行闷头帮他捋了好几遍衣服。直到苟鸣钟轻笑着拉开他的手,却是开口调笑他,“八点约了理发师,亲爱的,回家再摸?”
被苟鸣钟一说,他才意识到衣料下的温度,透过薄薄一层,热得烫手。他恼得想骂人,但衣服上全是他的“杰作”,不想骂自己就得忍着。
等他故作淡定地坐上车,又欲盖弥彰地跟司机打了个招呼。很多年没这么尴尬过了,他甚至想探问司机是何时来的,最后想到若是早来岂不是更尴尬,便放弃了。
“改天再剪吧。”
几个月没出门,头发自然生长。苟鸣钟总算放自己去趟理发店,但两人这个样子让单书行不好意思进理发店的门。
苟鸣钟瞧单书行有趣,他以前可不会计较这些,怎么这人被关久了,脸皮也会变薄。
“头发太长,你不热吗?”苟鸣钟挑开他脖后颈过长的头发,用后背碰了碰他那块热出细汗的皮肤。
一热一凉,激得他缩了下脖子,又在苟鸣钟不容闪躲的目光里,嘟囔句“疼”。
苟鸣钟扒开头发,发现后面有几块红肿,蒙上层细汗,把鼓起的紫红色浸润得更加鲜明,色情。
单书行抬头撞进苟鸣钟眼里,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前面一路没啥存在感的司机,说了句,“快到理发店了”,之后还突然建议一句,“头发剪短,凉快。”
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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