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消息而暴跳如雷,连声质问的苟父面前泄露笑意,
“抱歉,父亲。”
他们的父子关系在苟鸣钟青春叛逆期开始维持很多年的对立状态。儿子强老子软,这会儿子显露弱势,当老子的只会态度更加强硬。
苟父毫不客气地推开苟鸣钟办公室的门,把一堆废止合约砸在擅自逃婚的儿子脸上,命令他,
“联姻不能中断,今天当你是一时糊涂,去张家赔礼道歉,婚礼延后再重办一次!”
苟鸣钟犯下损害集团利益的大错,却在道歉过后死不悔改。
“让您失望了。我跟张胥无的联姻四小时前正式取消。”
“逆子!”苟父对他这位处处不对付的儿子怒不可遏。
他在前几年的集团博弈中落败,他正当壮年,本该继父亲之后成为集团的掌权人,权势财富唾手可得,却被自己的好儿子反将一军。
家族给的钱足够他后半辈子玩乐养老。但这件事让他成为圈内最大笑柄,让自小被身边人捧着长大的苟父嫌隙多年。
此刻新怒旧怨一块爆发,不顾身份场合,高声对苟鸣钟喝道,“身为掌权人,你竟敢枉顾集团利益,出尔反尔,当场逃婚?你知道集团为你一人损失多少,需要白白赔给张氏多少?你根本不配坐这个位置!”
恐怕最后一句才是苟父心底最想骂出口的话,他憋了很多年,终于有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当面斥责苟鸣钟,“你不配坐这个位置!”
苟鸣钟不动如山,任由他骂,一句辩解之词都懒得回。正应苟父所说,集团的实际掌权人是苟鸣钟,就算是亲生父亲,在公司也无法阻断苟鸣钟的决策。
更何况苟父几乎没怎么参与过集团管理,除了早年为争权夺势来公司混过脸熟,他不擅长更无心于劳心劳力的管理事务。
联姻取消,已然成为既定事实。公司各部也都行动起来,正有条不紊地按照指示处理后续事宜。
很快,苟母掐着点赶来“劝架”,两位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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