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来找你,怎么可能还带别人。”
“是啊,花开两朵,天各一枝才好。”在这里,暗讽脚踏两只船。
“……”
“我记得你跟那位年轻司机并不太熟。”
“不熟,一共没说几句话。”还都是关于你的。
“是因为要开车过来,才接触多起来的吗?”
苟鸣钟从未想过单书行有一天会这般难缠,揪着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问个不停,他有些烦,
“不是!”
他不想把见面后的话题一直停留在一个外人身上。
单书行像是被他的怒气震慑住了,表情冷淡地停住话头。
面前人的种种异常让苟鸣钟格外烦躁。他像是被宠坏了的任性小孩,只允许自己使用冷暴力,但又特别忍受不了对方的冷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