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之年为老派资本折腰。屈服于家族富贵并不丢人,多少人想投胎都投不来的罗马好命,但是抗争过后的屈服,就多了几分争议和话题讨论度。
民众们或嘲讽,或可惜,或围观,有人欣喜浪子回头,有人感慨不过如此。更有商人嗅觉敏锐,闻风而动,大把的商机投射在眼里。
同样有人,挂念感情,牵挂爱人,为这事实失魂落魄,垂死挣扎也想拉爱人回家。
“能不能,不结婚?”
单书行瘫倒在沙发上,整个颈椎顺着沙发靠背,像根脱力的面条,柔顺地仰头放在那里。
苟鸣钟能清晰看到他完整的面孔和裸露的脖颈。泪珠从闭合的眼角渗析出来,一滴两滴,来不及数清就泪流成河地顺着刚硬的脸颊跑进脖颈下面的衣领里。
全权交付的姿态,放弃自尊地挽回。他不敢睁眼,只觉得自己丑态毕露,在苟鸣钟不理不睬半个月,大有抛弃旧情人,奔赴新生活的架势之后。
他不敢去想张姓新郎是哪一位,他觉得有点对不起张氏企业,张家少爷,还有苟氏家族。但如果什么都不做,他会觉得对不起自己。
他可以卖掉公司,后半辈子都为苟鸣钟赚钱,甚至可以不当老板,去别的公司打工。他愿意尽力弥补钱财,唯独不能将爱人拱手让人。
人性自私,他最不能对不起的先是苟鸣钟和自己。这些话他必须说。
苟鸣钟哪里见过他这样伤心难过,连忙凑近了去哄人,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才意识到收音设备是一旁的手机。
说哄人,也不过是些“你别哭,”“我晚上回去看你,”“我们不会分开,”之类的哄人话。苟鸣钟说这些话时,就好像一并忘记了单书行的底线。
他可以当地下情人,可以被金屋藏娇,可以当只无所依凭的金丝雀与爱人相守。但唯独不能做别人合法婚姻里的第三者。
等两人都冷静下来,单书行的眼泪晾干在脸上,再也流不动酸涩的泪水。他刚醒后没喝水,嘴唇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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