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地贴在后背。刚才的那一切迷乱可以归结为初醒时的大脑宕机。
“嗯…我刚醒。”
单书行稍微提高嗓音,向阔别已久的苟鸣钟解释方才的异样。
“怎么啦,是手机来电,我太意外了。”
他再次解释,语调欢快。同时也向心底的恐慌解释,说给自己听。
“你才知道我留了手机?这么多天还有电吗?”
单书行依言看向屏幕上方,显示百分之八十,这部老式手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还有几个简单的单机小游戏。待机耗电并不高。
“还有多少电量?”
单书行听出苟鸣钟的敏锐,语气自然地回道,
“啊,只有百分之三十了,”他轻笑,“看来需要充电啦。”像是在聊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可惜他低估了新版探头的高清程度。
近期苟鸣钟很忙,心中烦闷,便没继续跟进这段时间的监控。偶尔无聊,也只是看看之前收藏的那些美好快乐的视频片段。
最近一直在争吵,冷战,莫名其妙的对抗。苟鸣钟不想收藏这些不好的”回忆”,免得以后还要时时回想。
单书行撒了一个拙劣的谎,苟鸣钟更没有忍耐的理由。他放大画面确认不是错判后,被欺骗的怒火重新点燃,他不明白这么点小事有什么可骗自己的?更愤怒于事到如今了,他还敢说假话骗自己!
因欺瞒导致的伤害这么多例,为什么这人就屡教不改?
“为什么说谎?”
苟鸣钟透过摄像头,看见顶着鸡窝头的单书行很明显地瑟缩了一下,然后抬头和镜头后面的自己有一瞬对视。
质问的语气,冷硬地表情。可惜单书行没能充分接收到,他的五感好似被悲伤和责难隔了一层厚膜,无法精准感知对方压抑过后的怒气。这或许是层自我保护的隔膜,仅用以自卫,和有勇气继续下面的交谈。
单书行根本看不见摄像头在哪,这栋别墅的监控系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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