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该有的服务人员都少见踪影。
单书行记得这地方,他早期做生意应酬多时少不了来这里宴客或作陪,他是从不知名小商户摸爬滚打熬上来的,到能够得上苟鸣钟还被牵线认识前,他也是山庄里交了年会的客人。
堂堂正正地走在前面,而不是现在离开竹亭去趟卫生间都要苟鸣钟的卡才能开门。他的身份俨然变成苟总带来的小情人,而不是能独立消费拥有基本权利的客人。
单书行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前,盯着镜子发了会呆。他一时想不清楚,究竟是被锁在别墅永远不出门,还是出来以一无所有的情人身份跟在苟鸣钟身边,更能接受些。
他感到两难,其实是这两项选择他都很难安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