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鸣钟死抓着人腿不放,那人的骨头都细细地发着抽,缓过之后还惊魂未定的样子和其口中的闲散随意完全是一南一北,两幅极端。
单书行很快讨饶道,“真不行,这腿都快没知觉了。”
苟鸣钟按着不动,单书行也没使劲挣扎,只是嘴里少不了东拉西扯,等那肌肉反射平息下来。
苟鸣钟捏了捏掌心这副漂亮肌肉所包附着的骨架,像是那座压向孙猴子头顶的如来佛祖的五指山,终于开口,
“你能怎么闹,你最亲近的好友都联系不上你,只能来找我要人。”
苟鸣钟语气嘲弄但笃定,
“没人知道你被我放在这里。你没有亲人,也没有什么私人保镖,没有人会因你的失联而替你报警。”
“我是你唯一的爱人、授权人,你的财产、公司都可由我代为处理。”
“没有人能帮你,或救你出去。你只能按照我的心意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