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俩周的日常花销了。
思绪放宽,自然而然地,又想到下午说的“好好谈谈”,心烦叹气,“又没谈上,就这点破事,几个月都没掰扯明白”。
苟鸣钟:“还不睡?”
伸臂搂过苟鸣钟肩膀。单书行半个身子都趴在对方身上,酸痛的肌肉舒缓一些,怀里的实物让他心中安定不少,“这觉都给睡了,人还能跑哪去?”他越想越困,下巴抵在苟鸣钟胸口闭眼问他,“什么时候走?”
“明早,八点。”
“嗯,”
明天周一,理应去上班。这里离公司有十几公里,从郊区到市区肯定堵车,还要走高速。
“辛苦宝贝通勤这么远。”单书行抱着人安慰几句,最终以“趴人身上”这种很不健康的姿势先睡着了。
“……”以为会挨骂的苟鸣钟,心情复杂。
房间漆黑一片,窗外的月光和灯光都被严格遮挡。苟鸣钟无从分辨对方的神情。他能感到肩膀和腰侧是无比熟悉的重量及体温,之后,很轻易地又被亲近、温情和信任抚平自心底翻涌的褶皱。
他没纠正对方的不良睡姿。右臂绕过对方脖颈,拇指触碰的地方刚好是大动脉,强劲有力的跳动,稳定持续着。他摸着熟悉的心跳,很快入睡。
早上七点半。
单书行没听见闹铃,他是被苟鸣钟的动作弄醒的。一睁眼瞧见那人正站在床边看手机,离得近了还能闻到清凉的牙膏和剃须水的味道。
“怎么不开窗帘,屋里这样暗。”
单书行生物钟颠倒,难得正常作息一回,这会并不太清醒。他没什么力气地去拉苟鸣钟,想捞过来抱一会,但没能拉动。
“宝贝…”单书行睡眼惺忪,看见苟鸣钟放下手机,模样很正经地问自己,
“不多睡会?”
单书行一下子就想起昨夜的混乱。
苟鸣钟音色偏冷,气质也不是亲和怡人那款,再配上他一贯不冷不热的态度,总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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