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的警报声也吓了秘书一跳。那声音不算大,却比寻常的提示音更紧促,所以更容易让人心慌,秘书被示意离开后,还在思索那道超出她职业所知的罕见提示音。
另一边车内的单书行勉强镇定下来。猜测成真,车一直在开,如果是回家,方向早已偏航。单书行现在不愿深想那个家自己还能不能回去,或者它还算不算苟鸣钟的家。
他缓慢坐直:“劳烦拨通苟总电话。”
司机很职业,除按主顾要求开车送人外,不做其他多余的事。对于单书行这项不在自己权限范围之内的事,他本打算礼貌拒绝。但这对多年情侣仿佛心有灵犀。
司机抬手接通了车载电话,是苟总的来电。
“亲爱的,”
单书行恍惚,苟鸣钟很久没这么唤自己了,时光仿佛一下子跳回从前毫无隔阂的时候。
单书行眼眶发热,从额头流进睫毛的汗水蛰得他眼皮颤动,“宝贝…”
两人保持静默。
单书行有太多疑惑要问,话到嘴边,却一个都问不出口。他久违地感到胆怯,在明知自己不应该随人摆弄的理智面前,他却更加担心被放弃。
不听话,会被抛弃吗?
心理角色完全倒转,这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体验,单书行的身心,都将沦为被他人掌控和支配的境地。
十几秒钟的间隔里,除了环境杂音,只有单书行沉重而脆弱的喘息,一下又一下,无疑在宣告最终的胜负。
司机在前面深受气氛波及,见二人僵持不下,既不讲话也不挂断,心里也发毛。他可不想听到太多私密对话,“呃,苟总,要不我下车抽根烟?”
“不用,他会听话的。”单书行先应司机,接着才对单书行说,“对吗亲爱的?”
很笃定,不是询问的语气。
单书行猛然睁眼,这种被托管的感觉很不好受。他们之前的协议,除了律师,从来没有外人知晓或参与进来过…预感愈发糟糕,但他只能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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