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霸道。”单书行继续装模作样。看也不看坐在一边缄默不言的苟鸣钟。
一路到家,行驶左右的新型车由多变少,两旁建筑也由高变矮,由喧闹开往静寂。单书行右侧的窗子一直没关,今晚的车程是正常时长的三倍都多。但车主没开口,任由单书行被告状多少回,直到罚单都发送到了苟鸣钟手机,三人还真就慢悠悠地跟个观光车似的驶回别墅门口。
终于到站,小屁孩的不满也堆积到一定程度。要不说年轻气盛呢,还没等单书行发作,小屁孩就先被气跑了,当然,被保镖们护着跑掉前的嘴炮威胁不能少。
“明天我再来,要是那个讨厌鬼还在,就让,让爷爷亲自来看你们是什么样子!哼!”
“苟总好厉害,金屋藏娇都供在家门口了,难怪这半月都不敢让我出屋门,原来是怕我瞧见新邻居啊。”
小屁孩一走,单书行也不想再装模作样,消磨时光。上车前电话里的服软情话在看见车内年轻男孩的那刻起都变成了讽刺一样的笑话。
“我还道,是你那病又犯了,看如今,是你老子的病先犯了。”单书行边说边笑了起来,不知是笑人笑己。
苟鸣钟背光站在车门处,只说了一句,
“回家。”
单书行坐在车内,看不清自上而下正俯视自己的苟鸣钟的面容表情。单书行积压满腔怒火在心头,他知道那个男孩代表什么,更知道眼前人的态度以及自己的过激反应代表着什么。
近一月的隔离生活正在一块块地削弱单书行对生活和恋人的掌控感。这在以往是被关家两月都不会发生的事情。说来说去,还要归属于那次信任危机的遗留问题,只说这月两人间最直接的亲密行为,都透露着不同寻常。
但说犯病,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单书行立刻就有些后悔。
“亲爱的?”
单书行有愧在先,也不愿在外面和苟鸣钟撕扯脸皮,便按捺住情绪,垂头应了句“回家”。
车自动驶进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