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甚至分神想起自己第一次去恋人家的情景。
当时天色已晚,两人关系未定,都十分绅士有度的小酌几杯。酒后微醺,单书行礼貌表示离开,谁想那晚突发冰雹,临时约好的代驾还没赶来就打电话致歉并说明城中天气状况不宜驾车出行。
那时两人由合作关系被中间人牵线结识不过半年,生意没谈成却因彼此欣赏成为朋友,日常聊天,偶尔小聚,很谈得来。单书行了解苟鸣钟注重隐私的习惯,所以第一次去人家做客,就提前关闭了自动驾驶这项默认模式,避免后台跟踪并记录行车路线。虽然单书行因多年没当“司机”而对醉驾一事考虑不周,但是万万没想今晚贸然留宿。
挂断代驾电话,单书行有些无奈,惯会开玩笑化解异常气氛的单书行还没张口,倒先自己被自己尴尬到了。单书行左右踌躇,跟在苟鸣钟身后走进院子,仰头一看天空漆黑如墨,无星无月,却也没见什么暴风雨或大冰雹的影子。
城郊和市区还会一阴一晴两种天气?单书行表示见识到了,转而暗松口气。想起刚才代驾电话那头噼里啪啦的暴雨砸地,单书行也不管什么代不代驾了,似有不好预感般早早催促苟鸣钟回屋,然后自己大步往山道上走。
大概酒劲上头,生意场上逐渐被赔钱赔本磨砺出的“方案B”法则忘诸脑后,一点后手没准备,最基本的出租车和落脚点也没安排,甚至连把伞都没拿,单书行一身西装革履就打算徒步下山。
一开始暴风雨没有立刻来临,单书行健步如飞,十分钟后终于远离灯火通明的住宅区。环山公路盘旋而下,至少还有两三圈才能见到山下人家。单书行环顾四周,看到身前身后都是空寂寂的山道,才缓慢清醒。再抬头时已经阴云密布,西北城区方位还时不时几个电闪雷鸣,照彻天空。
夜色深沉,山道靠山一侧每几十米间隔一座昏暗路灯,山道拐角甚多,每一弯角都设有广角镜,但单书行所穿衣物都是纯色暗色系的成套西服,司机若不仔细观察路况很容易出现交通事故。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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