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鸣钟待周围人或事的信任值很低,不过对身处世界的观察同样细致,一举一动都充满思考,尤其成年后逐渐有强大实力傍身,更加不会容许患得患失这类无用甚至无能的情绪存在,他只会防微杜渐,把一切潜在风险扼杀摇篮。
他在事业上还会克制,最多要求方案备份,这种特性只要不传达给公司职员,更像是一种谨慎和求稳的领导风格,益大于弊。但待生活中的亲密情人,他没有选择忍耐,或许是因为他更看重这类关系,也清楚隐忍和伪装过不了一辈子。
一开始就是苟鸣钟更加坦诚,大堆稀奇古怪的“变态”要求都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而单书行虽没主动提出恋爱合同,却把自己最大的秘密隐藏了这么多年。
单书行感到沮丧,不完全为自己,却是为恋人这份再难拾起的心安。他爱的人,自然心疼。但是对于苟鸣钟来说,也是真的可有可无。
他掌控在手的东西是物质的,实实在在的,不以人意志为转移的。相比精神征服他更看重身体管控,这点单书行的判断没错。还有什么比实打实的,即使心如死灰也因限制行动甚至饮食自由或只靠营养针而强制苟活更让魔鬼心安呢?
苟鸣钟怪异地笑了笑,被心中一番极端设想激得眼神发亮。安抚一般撸了撸手下人短硬的发茬,接着贴近那双微合起来看不清深浅的眼,
“多余的信任没有了,亲爱的,你得学会用嘴交代事情,而不是用手拒绝拥抱。”
“嗯…没有下次了。”
两人都是谈判桌上的好手,生意场上遇见,彼此了解颇深,一句话是实是虚,水分多少都再清楚不过。这句答应出口,苟鸣钟见到对方诚意,相当满足地把单书行拉起身。
整个身体前折接近九十度,双手绳缚被压在高桌上近十分钟,体能一向不错的单书行也后腰发麻,肩脸发痛倚在恋人身上静静缓了几分钟。
苟鸣钟用手心揉搓单书行被压红的右脸。其实一点痛感都没有,但单书行也没拒绝这类略显粘腻的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