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面后的两个多小时里似乎发生了多轮争论、解释和选择,然而实质上无所谓表现形式,两人只解决了情绪问题。
简而言之,单书行用一腔真挚爱意看似阴差阳错实则殊途同归地“哄”好了恋人,安抚下苟鸣钟最直接的因“身体背叛”而激发的一系列负面情绪。但就SM游戏这个矛盾本身,两人尚未达成一致。
按照刚进门两人谈判时各自给出的观点,苟鸣钟的底线是从今日起杜绝单书行调教其它M,而单书行最大的担忧正是情人变主奴的风险和后续难以预知的结果。单书行无法遏制自己的施虐欲,但更不想在未来丢掉有紧密情感联结的爱人。
前者是需要,后者是感情,若真要做出二选一的抉择,单书行不会怎么犹豫地必然选择苟鸣钟。
但苟鸣钟不太舍得,完全罔顾恋人需要的选项,并非首选。
“亲爱的,目前为止最好的方案我在路上已经反复考虑过。相信我的判断,我是在自己能一定程度上接受M身份的前提下,才告诉你这个提议的。”
听完这话,单书行将下巴抵在苟鸣钟的肩膀上,深吸口气,故意腻在苟鸣钟身上不放,
“宝贝,你还没真正进入过这个圈子。先不谈受虐倾向,也就是乔继东这样单线思维的门外汉,才会觉得金屋里的主奴游戏是恋人间的情趣。我见过很多情侣,当施虐或受虐的需求满足扩大到极致,爱情就变得不值一提,反之也是一样。”
单书行轻慢中略显沧桑的语气,让苟鸣钟有一瞬间恍惚,误以为这不是一场关乎底线的谈判。
单书行第二次拒绝苟鸣钟的提议,还是苟鸣钟唯一能接受实行的方案。苟鸣钟不语,强制控制住单书行轻微晃动的脑袋,听它不老实的主人继续用温情说服自己。
“我在你面前,很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你是我的恋人,像家一样温馨、安逸,不需要太多刺激就能让我感到快乐。”
可苟鸣钟如精密机械般冷静自持的内心甚至在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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