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沦落至此,但他一点都没有对未来行为的负罪感,毕竟美色诱人,他只是和其他男人一样罢了。
他抽出一根药剂,烈性春药,保证能让这个冷淡的男人一步步突破下限,热情地讨好、祈求,让自己进入那紧致销魂的小穴,想想那副与现在天差地别的高潮脸,他就硬了。
真是不争气啊,怎么这么容易就把衣服下摆顶开了,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怎么这回这么猴急。齐达心中自嘲。
“喝了吧。”
雷尔见到那根药剂,心中猜到大半,与法罗相处那么久这是什么用脚趾都想得到。他不想演戏了,慢慢从床上坐起来,脸上的脆弱都烟消云散,眼眸深沉地望着医生。
“您最好告诉我实话,我耐心有限。”
“我不会骗您,等……”
雷尔没听完医生说话,凭借肌肉优势抢走了医生手里的药剂,在齐达还没来得及喊出声的时候,按住对方挣扎的身体,对准医生的嘴将药剂灌了进去。
“咳咳…咳,什么!”齐达脸色变白了,随后身体开始逐渐发烫。
“有没有骗我试试就知道了。”雷尔坐在床上悠闲地看着对方表演。
“你……什么情况……我怎么?”齐达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他难受得跪坐在地上。
明明面前是一个脆弱的受,怎么一下子反抗起来,这副居高临下就像在看不堪入目的垃圾的样子,让他更加心神沉醉。
糟糕,是药剂生效了,要是没有喝药,他一定能想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现在,他的视线中只有对方敞开的衣服下摆,还有胯下凸起的、被掩盖住、一看就很大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