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离一只手从他的后颈滑上脊背,粗粝温热的触感让他舒服得绷紧了背上肌肉,脊柱陷在一道柔软的沟壑。
薛离突然被他双手抱住,两只奶子与自己紧紧相贴,正在帮云扬殊通乳的手没了去处,顿觉空虚,叹道:“师兄这是怪师弟通乳的手法不好么?”
“不是……”
“那你这贱人装这副样子是想给谁看?”
“……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
“我不是……贱人……”
“呵,杵着根骚鸡巴说这种话,谁信呐。”
“啊!”
云扬殊凄厉惨叫一声,原是薛离用力捏住了他下身那条孽根。剧痛袭来,云扬殊浑身都在颤抖,可薛离惊奇地发现,那根阳物竟是愈发肿胀起来,丝毫没有疲软迹象,马眼里流出些透明液体,失禁一般,也不知是何物。
薛离另只手扯住云扬殊后脑发丝,让人抬起头来,此时的云扬殊脸上布满泪痕,剑眉柔弱得像两片被狂风摧折的草叶,被闷得泛红的口鼻粗沉地吐出热气,眼神躲闪,被迫扬起的脖子几要被折断,喉结不安滚动。
“骚师兄的骚鸡巴流水了,是不是想被肏啊?”
云扬殊闭上眼,咬住了下唇,最厌恨他的师弟,看到了他最难堪的样子。
薛离见他沉默,手上用力,他的脖子被弯曲到极致,脆弱的喉管彻底暴露在薛离面前。
“说话啊!骚货。”
他怎么变得这样奇怪?身体被欲火吞噬,就算是痛,也畅快,对这淫乱之事上了瘾,发了狂。
克己守礼的灵逍山大师兄被他丢弃,此刻的云扬殊是欲望的奴隶。
他松开齿关,挣开盈满淫欲的眼,他看见了薛离充血的眼,他看到了厌恶他至极的师弟同样在渴望着他。
薛离何时这样看过他?难道师弟这么多年的仇视,是假的么?
云扬殊勾起唇角,对着薛离露出一个浅淡的笑,他说:“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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