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硕大的龟头塞入口腔,看着那张清雅的面被粗大丑陋的阳根猥亵,薛离便觉畅快无比,龟头感受着师兄口中炽热,搅弄过舌头,便抵进咽喉,挤出残余的精水,才不舍地拿出来。
云扬殊下身小穴没了粗大尘柄阻挡,淫穴中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血水一道涌出来,红红白白,好不凄惨。
薛离俯身去闻,自己的东西仍是腥臭,却混杂了云扬殊身上的香气,有些怪异。
“真不知师兄是哪里的妖精,身上这么香,活该要挨肏。”
施了个障眼法,看起来,云扬殊除却脸上的潮红,整个人便如玉造的偶像一般纯净,可伸手摸过去,却能发现,那被亵玩过的胸乳已是高高肿起,皮肉都还发着烫。
若要破障,实则容易得很,只是薛离知晓自己这师兄的秉性,倒不必怕被发现。
到第二日早晨,云扬殊终于从昏迷中清醒,只觉得自己口中泛着淡淡咸腥,浑身酸软沉重,全身上下无一处舒畅,小穴火辣辣的疼,腹中酸涩滞胀,沉甸甸坠着生疼,腹中水液晃荡,他不知那是薛离的阳精,只以为自己梦中发浪,淫水泛滥,此外还隐隐有些恶心想吐,好似胃肠都被翻搅过一番。
他想脱衣查探下身那不安分的淫洞,可薛离正在旁侧看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拿过床脚鞋袜穿上。
站起身来,穴内精水自然顺着腿根流下,云扬殊勉力闭紧穴口,却无能为力,大股精液涌出,竟是连绵不断,一路蜿蜒到脚踝,他不敢教薛离看出异样,低着头佯作梳发,心神慌乱,却是没能注意到发间腥膻气味。缓了许久,才理顺气息,行动间,乳头又被衣物摩擦,刺痛难忍。
他心中恐慌,不知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站立一会儿,脚底都变得黏湿,可薛离只道昨夜他服药过后就昏迷不醒,一夜无事,直到他转醒。
云扬殊只得强忍住肉体不适,暗自决定先暂停用药。
只是那口淫穴安生了许多时日,现下身处险境,却偏偏发了骚,身体深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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