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到极点也收敛着狠毒手段,今次得见毙命之招式,薛离却心中畅快,那些深入骨缝的剧痛引诱着他,竭力追赶翩跹的胡蝶,只为了去呼吸那似有若无的芳香。
最后,躯体再无法支撑,轰然倒地,血液便从那些微细的裂口溢出,很快,将地面染作赤红。
云扬殊面上冷冷,垂下眼睫,无人发见他手上战栗,甩去剑刃沾染的血线,收剑入鞘。那薛离不知轻重,一味冲撞,若非突然倒地,便当真要被拿去一条性命。
他才明晰,自己对薛离,原来竟是藏着杀机,如今杀红了眼,差一点就收不住手。
按住仍在颤抖的手,将一个个呆若木鸡的小弟子唤回神智,只道:“都回去,接着上课。“
说罢,不再理会地上气若游丝的薛离,转身进了门。
云扬殊一贯温和,小弟子们对这位师兄憧憬又亲近,现下见那春风般的笑脸没了温情,竟比那穷冬坚冰还要冷上三分,一时都不敢上前。
最后却是薛离爬起来,带着一身血水,喘着粗气,赫赫笑道:“还不快回去,等会大师兄发火了……“
他突然停下,惹得几个小鸡崽好奇凑过去。
看着一堆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薛离突然发现自己再笑不出来。
“快滚。“
把叽叽喳喳的小童敢进课室,薛离抬步离开,每一次落脚,都踩着血印。
他开始怨恨那群蒙昧无知的弟子,他们凭什么可以无所顾忌地在云扬殊身边扎堆?
往后时日,再见不到薛离身影,云扬殊只当自己那位根骨绝佳的师弟终于被打得怕了。无人讨嫌,乐得清静,只是日复一日往残月居所去,从未能得到回音。
柳瑶在药阁的事情做得顺手,时间充裕,难得有时间与他相聚,眉眼却被愁思遮盖。
云扬殊想为妻子排忧解难,柳瑶却只缠着他共赴巫山。
柳瑶看着云扬殊脱下蔽体的衣裤,双腿自觉打开,这段时日的恼火便消散无踪,只想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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