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不早了,我们也该起了。”
“嗯,好。”
见柳瑶只在旁侧望着他,云扬殊捱了片刻,才终于开口道:“我,没力气,阿瑶能扶我起来吗?”
柳瑶方才如梦初醒,下了床,将他扶起,还帮着穿上了衣裳。
云扬殊靠在床头,看着柳瑶喜气洋洋的脸,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被搀扶着到了宗主门前,云扬殊挣开了柳瑶的手,没有理会柳瑶受伤的神色,自顾自进了门。
云扬殊强撑着身体与柳致行闲谈,柳瑶低着头在一旁侍奉。
若是往日,他断不会将柳瑶这般冷落,可心中总有无名的火,他怨柳瑶分明是他妻子,却不愿与他圆房,换衣也总避着他,更恨柳瑶拿那根药玉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
但思及柳瑶昨夜所为也不过是为了治他那淫毒,想来换作任何一个女子,也是不愿与他这样不正常的男人共赴巫山,柳瑶嘴上说着不嫌弃,心中应当也是看不起他的。
火气没了去处,便只得憋在心底,愈发郁郁。
柳瑶为柳致行斟上第三杯茶水,他才告辞。
离开宗主府,柳瑶一言不发,云扬殊也不开口。
回程的路上遇上几个师弟师妹道喜,云扬殊笑着应承,柳瑶也勉强撑起张笑脸,只是两人脸上都没多少血色,徒劳惹得旁人非议。
“大师兄,柳师姐,昨天没能送上贺礼,不介意吧?”
薛离腰间挂着个酒葫芦,满身的酒气和脂粉味,衣衫不整,发髻也松垮,云扬殊正欲张口训斥他这般放浪形骸有悖宗门规矩,却还是止住了此番冲动,只道:“无妨。”便要告辞。
柳瑶与他更没话说,自然还是装他的哑巴。
薛离却饶有兴致地与他二人同行,说是错过了喜宴,要讨一杯喜酒,沾点喜气。
云扬殊心烦意乱,偏又甩不掉薛离这狗皮膏药。
薛离从前为打败他,日日修炼,心无旁骛,从不知还是个浸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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