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指,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淫叫,“呜~嗯~哈~呜……”
“松嘴!”季鹤洺讨厌他伤害自己的样子,哪怕是咬几口都不行。他强硬地掰住叶汐函的脸,捏住对方的脸颊,将手指移出来。可叶汐函已经被身下的顶弄操的神志不清了,实在需要依靠的东西,他哭喊着要继续咬手,“呜呜…有人呜呜……会听见……啊啊!”
“笨蛋,咬我不就好了?”季鹤洺安慰性地撞了几下,将叶汐函的脑袋压在肩膀上。
烟海节的烟花早就放完了,今夜的海平面不太安静,波涛汹涌,月光与海浪交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起起伏伏没有停歇,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才有了安分的趋势,大抵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