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年轻俊俏的面庞。
床上的白狐狸眼睛一亮,划过些许得意和爱慕。娇声开口道,“小生逐月,与胞弟落月,愿一同服侍大天狗大人。”
“唔唔——”
哪料被尊称大人的大天狗还未曾开口,被吊在半空的黑狐妖落月便激烈挣扎起来。
大天狗勾起一抹冷笑,附身伸手抚上逐月的脸,指尖在眼角的泪痣上流连。
纵使两人距离近到逐月可以从一双冰蓝眸子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却无法从中找到一丝迷乱。
逐月的心猛的一颤。
“便是你二人,想要设法诱吾。”大天狗径直陈述道。
果然啊,他什么都知道。逐月睫毛轻颤,似有蝶轻舞,缓缓凑近大天狗的薄唇,轻声说道,“大人莫要误会,我等小妖即使窥得些许秘密,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左右不过是缘分吧,还望大人怜惜。”
是了,大天狗心想,量这区区狐妖也没有手段和心计敢对自己下药。何况他二人早已被囚禁在此。
如此说来,究竟是谁,敢这样羞辱自己,又恰好引自己来此。
那药力之强,竟无法通过妖力排出,反而更加深入体内,随妖气循环而加速发作。
大天狗强忍至此,心性早已远超常人。一个不察,便被白狐妖,含住了唇,亲个正着。
趁着最后一丝清明,大天狗随手一挥,一道清风自动将门紧闭,即使有人硬闯也能阻拦一二。
随即反攻为主,滋滋汲取白狐逐月口中香甜清凉的津液。
一时间只听得阵阵水声,啧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