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说是对的。
否则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他还是没有从这条名为五条律子的死胡同里走出来。
他甚至有意让自己在同样的地方来来回回走上好几次,在同一个拐角走向同一个岔路口,带着一点他不可告人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微妙心思,走在同一条路上。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原地踏步里,在这无数个没有可能的可能里,幻想不存在的可能。
幻想——
“夏油先生?”
他猛然僵住,还没分清声音到底是来自哪里就已经转过身。
不远处,站在分不清虚实的臆想里的女人已然踏出了那凝滞不动的雾霭,如沉浮迷失在汪洋之中的船只看着遥远海面上慢慢升起的新月,如此清晰,如此生动地,悬挂在他面前。
“……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