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直身体。
“我……自己换。”
他没再说什么,停在了衣帽间门口,替她关上门。
五条律子将上衣脱下来丢在地上,丝绸摩擦着发出一阵细微尖锐的声音,这声音如同无数根细长的针。她站在全身穿衣镜前,眼睁睁地顺着她身上那些吻痕变成锋利的针,一点点扎进她的皮肉里,折磨得她喘不过气。她将视线从镜子挪开,不再看着自己痕迹斑驳的身体,随手挑了一件新的睡衣套上。
就在她扣上扣子的瞬间,她又警惕地察觉到了那异样的注视。而且这一次她清楚地抓到了那一瞬间,如同手指拂过她的皮肤一样,目光在抚摸她。
五条律子浑身一颤,连忙打开衣帽间的大门,直直撞在了一直背对着门等她的五条悟身上。
她踉跄了两步后被他扶稳,“怎么了?”
“我好像……”正要开口,刚才的异样感消失得无影无踪。然而残存的惊惧依旧令她头昏脑胀,心悸,四肢发凉。她抓着他的衣服,模糊不清地说,“好像……有点不舒服。”话刚说完,眼前一黑,人已经往他怀里倒了下去。
他心惊胆战地将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匆忙联系医生。医生检查后认为她是受到惊吓,又嘱咐说旧病虽然痊愈,但身体的底子经不起消耗,还要养很长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健康。
自知有错的五条悟不敢再胡来,坐在床边守着,等她吃过药彻底睡着才躺到她身边。他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她的后背,安分地抱着她,什么都不敢想。
次日五条律子醒来时,五条悟已经回去学校。
他过去每次离开家里,她能从那令她饱受煎熬的氛围中短暂地挣脱出来。然而,这次说不清为什么,她没有像从前那样感到轻松。身体始终像是被什么束缚着,如同身处无形的,由恐惧所搭建的牢笼之中。
五条悟离开家的第一晚,筱原守在她床前,等她吃过药睡着后离开。
她闭上双眼前依稀看见筱原端着水杯离开房间,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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