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他哭了很久,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淌到他的后背,等眼泪流完了才低声说:“我跟你去东京。”这句话说完,他侧过脸去亲吻她的脸颊,一个吻接着一个吻,沿着她的眼泪和汗水,最后吻她的嘴唇。她这次没有避开,而是温顺地张开嘴让他的舌头钻进来,让他将嘴里的血腥味仔细舔干净,血液在他们的口腔里交汇,那比什么滋味都来得苦。
那天过去没多久,五条夫人从游廊走过时碰见了一位手里端着碗碟的侍女,侍女正要往五条律子的院子方向去。她眼看着侍女手端着的碗里盛着黑乎乎的汤水,喊住人问了句,“你手里的是什么?”
侍女低着头回答:“给律子小姐补身体的药。”
五条律子自从放弃了岛田社长的求婚后一直闭门不出,连她都只见过一两面。骤然听见她的消息,又想到她疲惫的脸,五条夫人满面忧愁地开口问,“律子最近身体不适吗?”
“是悟少爷托人给律子小姐带回来的。”
一听这话,五条夫人的表情顿时有些微妙,面上艰难地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僵硬地转过脸说:“我跟你一起过去。”
到院门前,只见房门半掩,侍女们都在廊下站着。
“是悟在里面吗?”五条夫人了然问道。
侍女答道:“是。”
“把门打开。”五条夫人捏紧了袖子,吩咐道。
侍女们将半掩着的房门打开,五条夫人面色沉沉地走进去。一进去,正巧见到五条悟半跪在五条律子面前,他身型高大,将人挡了个七七八八,只能看见他怀里露着的半张面孔,仰着,眼睛紧闭,几乎是半躺在他怀里,手臂虚虚的搭在他的腰上。如同抱着水中浸泡着的浮木,生怕自己就这么掉进欲望的深渊。
五条夫人很早就知道五条悟对自己的亲姐姐做了什么,她不傻也不瞎,只是因为无能而不得不装聋作哑。然而再如何自我麻痹,如今光天化日之下见到这一幕,她的面色还是难免没控制住有些难看。
听见动静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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