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说,瞿麦花是象征幸福生活的花。”
“幸福生活么,”五条律子神色怔怔地念叨了一句,随后苦笑了一声。她一直不怎么喜欢颜色抢眼的布料,因为五官秾丽,衣裳再艳难免显得过于招摇和轻浮,并不是她一贯的作风。可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招摇。五条悟离开已经将近一周,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
于是她做出满意的表情,又选了个正红色的唇脂,“那就这件吧,唇脂颜色也正好。”
梳妆后的五条律子站在全身镜前看了很久,脸很陌生,脸上勉强挤出来的笑容看着也莫名的虚伪。她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催促身后给腰带打花结的侍女,“打最简单的那种就好,不用和平时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关了窗的缘故,房间有些发闷,她心跳速度远比正常情况要快,时不时还会感到呼吸不上来。于是又添了一句,“腰带松一点,有些胸闷。”
侍女听从五条律子的话放松了腰带,只是这并没能缓解她胸闷的问题,甚至等她走出房门后,症状还加剧了不少,走起路来有些头重脚轻。只是一想到她和岛田社长的单独会面至关重要,是否能够顺利离开五条家也取决于今天,她就强忍着不适坐上了车,早于约定时间赶到了二人约见的地方。
腰带始终不合适,又心率不齐,五条律子在房间内坐立不安,最后不得不在屋内来回踱步。转了几圈后,她依旧没能平静下来,门外脚步声来来去去,她不断地扭头去看,几次三番视线落空后,越发提心吊胆。
她心绪不宁地靠在窗边,窗外庭院里古树虬枝盘结,鸟雀成群吵吵嚷嚷地落在树枝上闹个不停。忽然身后房门拉开,有人走了进来,院子里的声音一下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看见几个细小的黑色影子扑棱着翅膀往院墙外飞去,仿佛在躲避着什么。紧跟着,身后一股熟悉的,不寒而栗的感觉靠近,“诶呀,那位社长看不见这样隆重出场的姐姐,说不定会是一生的遗憾。”她听见了他故作惋惜的声音。
她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抛下了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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