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却依然理智的可怕,他哑着嗓子道:“求主人插进奴隶的菊花,帮奴隶高潮。”他闭着眼睛羞耻地道,可惜夜魅还是不满意,他用手掐住辰风另一颗樱桃向上提拉旋转,樱桃被外力拉成一条直线,辰风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向上想要缓解疼痛,夜魅用另一只按住辰风的身体阻止他缓解疼痛的动作,疼痛冲散了情欲,高耸的阴茎此时也耷拉了下去,胸前撕裂般的疼痛让辰风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性事更是一场调教,哪怕被情欲冲散了理智也要明白他的主人是谁,他的身份是什么,他哑着声音道:“想要主人的肉棒狠狠贯穿母狗的骚穴,母狗的骚穴需要主人的肉棒止痒。”疼痛早就已经让他没有了情欲,此时这么说也只是配合夜魅演戏罢了,他喜欢那他就演,自尊心什么的早就没必要存在了,可是为什么自己还会觉得难堪呢。
夜魅看着身下的少年敷衍他,无声地笑了,没关系这样也不错,拥有羞耻心再说出违心的话这比驯服出来的狗更有意思。
夜魅放开辰风已经有些撕裂伤的乳尖,用力狠狠贯穿在了辰风的后庭,一下又一下全撞击在辰风的前列腺上,快感瞬间就席卷辰风的脑海,像是坐船一般摇摇晃晃,耷拉的性器又开始重新抬起了头,就在辰风即将释放出来的时候,夜魅狠狠掐住辰风性器的根部,疼痛又一次袭来,辰风再一次从高潮的边缘清醒过来,夜魅又狠狠地撞击了几下,温热的精液射入辰风的后庭里,再顺着后庭流出,夜魅抽身而退将性器放在辰风的嘴边让他舔去残留的精液,随后系上裤子拍了拍辰风的脸好心提醒道:“还有半个小时你就要上课了,别迟到。”
辰风在原地愣住了,刚从一场性事中缓过神,此刻因为被夜魅强行结束高潮而难受的身体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身体一凉,半个小时这怎么可能赶到,他撑住发软的身子可怜兮兮看着夜魅,希望夜魅能够送他或者帮他打一个电话也行,可惜夜魅并没有看到他的眼神,他只好用湿纸巾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然后穿上衣服准备离开,衣服摩擦着胸前的乳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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