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魅拆纱布的动作说不上粗暴也绝说不上温柔,拆的辰风眉头紧锁可手却不敢移动分毫,等拆到最后一层纱布时绷裂的伤口混合着鲜血黏在纱布上,夜魅猛然一撕纱布带着少许血肉离开皮肤,辰风疼着一激灵,手不由自主的缩了回来,夜魅手上的动作瞬间落空。
“对不起,对不起。”辰风一边道歉一边将手又重新递了上去,好在夜魅没有计较辰风的这次失礼,等到所有纱布都撕开后,辰风的额上早已浸满了汗珠,就在夜魅想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木易突然拉住夜魅的手道:“等等。”
夜魅疑惑的看着木易,不解的看向他,木易兴奋的道:“这样的伤简直太完美了,哥,换个药吧,我最近还研制出一种药膏没来得及实验,这伤简直太符合我的要求了。”
白起疑惑的道:“你不是有试药的嘛,咋不让他试呢?”
木易无奈的解释道:“那也不能逮着一只羊死薅啊,这不是刚好有现成的嘛。”说着一脸痴汉样盯着辰风的手。
夜魅被木易弄的没脾气,朝着木易伸出手:“药呢,拿过来吧,确定没有生命危险吧,我这刚到手两天别给我弄死了啊。”
木易一边在身上翻找着一边说:“你放心,绝没有什么危险,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副作用而已。”
夜魅接过药对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辰风道:“一会给你手上涂这个药,事后你得告诉我这药对你的感觉,听明白了嘛?”
辰风害怕的盯着夜魅手里的药粉,慢慢后退直到腰部抵上茶几才停下,隐去嗓子里传来的苦涩低低应了一声:“听明白了。”
夜魅将药粉倒在辰风那鲜血淋漓的手上,说来也神奇不过片刻功夫,那血竟然就止住了,辰风冷眼看着悬在半空的双手,药粉进入伤口感觉还可以清凉清凉的让人很舒服,然而那寒意还在不断加深,不一会就让人有种错觉,就像冬天在冰水之中洗手一般冻的人发疼,辰风情不自禁的缩回双手想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可却无济于事,那种冷彷佛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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