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些泄气:“师父早就知道我在。”
“你真当为师不知道你在中原做的事,”吕洞宾敲了一下祁进的额头,无奈道,“如果不是遇到凌雪阁,还不知道你要怎么收场。”
“……照师父这意思,”祁进咬牙,“徒儿还得谢谢他?”
“你不是已经把他从巨鲨口中救下来了吗,也算两清,谁也不必谢谁,”吕洞宾侧头,“不过这婚事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都说了没有婚事——”
姬别情打断道:“前辈,这事我来说——”
“你闭嘴!”
眼看着涨红了脸的祁进提剑就冲了过来,姬别情大惊失色,慌忙劈断一棵竹子挡在身前,却在祁进的剑气下应声而断,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你来真的!”
祁进不说话,脚下稳了一稳,踏着方才被姬别情折断的竹子一跃而起:“出招!”
吕洞宾捧着茶碗重新坐下来,身边飞过来半片竹叶,正是被姬别情手中的折扇割开的。天还未放晴,这林中却久违地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