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情赶走了吧,天还没放晴,海雾也不可能在这几日就散,要是在海上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师父?”邓屹杰疑惑道,“我的剑穗怎么了?”
祁进如梦初醒,抬手拍拍邓屹杰的肩膀:“你先练,为师有事。”
茶水是吕洞宾自己煮的,忘忧岛的西南角是一座矮峰,竹林稀疏之处有一眼清泉,吕洞宾有时会在这里喂鱼,只是今日没带鱼食。林荫清凉,吕洞宾回头看看伫立在不远处的姬别情,笑道:“小友怎么只站在那儿不说话。”
姬别情拱手拜道:“晚辈凌雪阁阁主姬别情,久闻纯阳子大名,今日一见,惊觉仙人之姿,不敢打扰。”
“你怎么知道老夫在这儿。”
“猜的。”
“可要一起用茶?”
“前辈客气,晚辈还是站着的好。”
吕洞宾也不勉强,往茶壶下头添了几根柴:“那便说正事吧。”
“也没什么大事,姬某是来道谢的。”
“为你自己还是为了中原朝廷?”
“都是,朝廷要的是天下太平,晚辈要的是凌雪阁完成任务赚到该赚的钱,此前有忘忧岛纯阳宫助力,姬某一举两得,自然该来道谢。”
“谢礼呢?”
姬别情顿住:“海雾太大,运输不便,晚辈之后一定找机会送来。”
“有心了,”吕洞宾揭开茶壶盖子闻了闻香气,“老夫提前谢过姬阁主。”
“听说前些天,前辈曾到过长安。”
“是啊。”
姬别情听不出吕洞宾的情绪,太过平和,反倒让他不知道要不要继续问。吕洞宾把茶壶从火堆上拎下来,姬别情这才发现他没用茶杯,只有两只喝酒的陶碗。
“纯阳宫说到底也没有出什么力,若非进儿私自离开忘忧岛,再加上姬阁主步步为营,利用进儿除了阿萨辛,红衣教还会兴风作浪多久,也未可知,”吕洞宾用茶水冲了冲陶碗,“纯阳宫无意插手中原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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