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或是重伤,能引来谁?”
一旁的叶未晓恍然大悟:“忘忧岛?”
“还好阁主先一步去请了于睿,”和赋轻咳一声,“可是之前夫人不是说,于睿不是至阳命格吗,那引来她有什么用?”
“那万一不是于睿呢。”
“吕洞宾连琉璃灯丢了都没出面……”
“灯是灯,人是人,”姬别情道,“祁进说过那灯只是有一个传说,谁也没验证过,纯阳子未必会真的把这灯放在心上,但祁进可是他唯一一个来过中原的徒弟。”
这话说完以后姬别情忽然头疼起来,或许是红衣教按兵不动太久了,又或许是他沉浸在和祁进这点温情里难以自拔,他觉得一切都很突然又很匆忙。他隐约听见门被打开,仪周和叶未晓说了什么,听不清楚,他脑子里只有模糊的回音。
“阁主?阁主!安澜你帮忙看看——”
“我没事,”姬别情勉强回神,“你刚刚说谁来了?”
“小遥峰上下来了几个人,在城里到处买东西,看样子在为迎接什么人做准备,我们的眼线说,那几个圣女今天在谈论圣教主,应该就是阿萨辛,”仪周担忧道,“阁主真的没事吗,您脸色很不好。”
“没休息好罢了,”姬别情扶着桌子站起来往外走,“继续盯小遥峰,如果阿萨辛真的出现,可以试探一下。”
“或许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叶未晓插话,“我们对阿萨辛本人一无所知,可能只有夫人熟悉一些。”
姬别情回头盯了叶未晓好几秒,后者毛骨悚然:“阁主……?”
“你们别去问他,”姬别情捏住拳头又缓缓松开,“我要试试他有几斤几两。”
祁进还在睡,姬别情小心地推开门,均匀平静的呼吸声,还有在窗台上继续叽叽喳喳的鸟,他先前还觉着心烦,现在反而平静得很。他走到床边坐下,半晌才脱掉鞋袜外套,磨磨蹭蹭地上床钻进被窝。
“你回来啦,”祁进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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