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装蜂蜜水的碗。
姬别情正将梳妆台上散落的首饰放进盒子里,这花销可比红衣教买画像的钱要多,得想办法讨回来。卢长亭坐在茶几边看着他忙碌:“你今晚去赴宴,最好让人在附近接应着,我担心出事。”
“你不是要说京城的事吗,怎么扯到我夫妻二人赴宴了。”
“太子去找过婆婆,苏相对红衣教的事也很重视,所以婆婆差人去了西域,收获不小。”
“比如?”
“红衣教在西域的势力不容小觑,甚至成了一些小国的国教,所以红衣教的教主霍桑·阿萨辛有能力调动军队,这对中原来说不是好消息。而阿萨辛本人在教中地位崇高,据说是个雌雄同体的——”
姬别情一口茶喷在卢长亭脸上,卢长亭暴怒地起身擦脸:“姬别情!”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祁进那么生气了。”
“什么?”
“没什么,一点闺房之乐,”姬别情轻咳一声,双手递上帕子,“卢主司请继续。”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闺房之乐!”
姬别情严肃道:“若非祁进被红衣教之事卷入其中,姬某到现在也不会知道红衣教的真相,反倒做了红衣教的帮凶,于情于理,我都该惦念一下。”
卢长亭好脾气道:“姬阁主是不是嫌我活得太长了?”
“哪里敢,但这事的确如此,现如今我们很被动,除了祁进,谁也引不出红衣教,”姬别情轻咳一声,“有件事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向婆婆禀报。”
卢长亭斜睨着他:“你和你那狐狸精夫人的婚事?”
“他不是狐狸精,你这样叫他,他要生气的。”
卢长亭开始思考他是不是该给姬别情看看脑子。
“我派人去了南海,打算再打听打听关于琉璃灯的事,中原人对此知之甚少,这又是祁进师门圣物,我若是直接问他,显得冒犯。如果能找到忘忧岛纯阳宫主人吕洞宾,那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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