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里的极乐散还剩下三分之二,卢长亭谨慎地倒出小半勺,一时间没看出什么端倪。姬别情坐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看:“你有没有听说过什么邪门功夫,要靠吃药才能练成的。”
“有记载的不少,但关于南海的少之又少,对中原武林来说,南海算是禁地,”卢长亭用竹签拨弄着那一小堆灰色的粉末,“红衣教和忘忧岛什么关系?”
“红衣教中可能有人曾是纯阳宫主人吕洞宾的外门弟子,但后来似乎反目成仇,此人现在很可能就在小遥峰,也是中原这段时间数十起挖心命案的罪魁祸首。”
“这么说来,那个什么琉璃灯的传闻也不算可信。”
“能建立一个教派的人绝不是傻子,”姬别情眉头皱得更深,“我只是还没想通,到底是谁在利用谁。”
“你不担心是祁进在利用你?”
“不担心,他没那么多心眼儿。”
“姬别情,”卢长亭放下竹签抬起头来,“你喜欢男人没关系,找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对你来说很难吗,且不说南海根本不是凌雪阁能涉及的地界,就算是你把手伸到了南海,他们对你也只会有敌意。”
“就算你是婆婆甚至太子殿下,你也管得太宽了。”
“太子让林大学士去找过婆婆了。”
姬别情面色一滞。
“你在昆仑逗留这么久,太子早就觉察出异样,只不过不晓得具体事由。红衣教在中原有了一些动静,但目的不明,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你,”卢长亭轻叹一声,“你倒好,长安的人急得团团转,你还有空在这谈情说爱。”
“朝廷要派兵吗?”
“你是真的喜欢他?”
“……”
“想也不是,你这种人。”
“说正事。”
祁进在床上翻了个身,没有醒,梦里是他在忘忧岛上见到的张扬骄傲的白衣女子,隐约记得她因为偷师姐的珠钗,被罚扫庭院的事,那时他躲在廊柱后头看,年轻女子的珍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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