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点心,“你说红衣教是不是在练什么邪门功夫,要吃尸体的那种。”
“……说这种话题,你竟然还有食欲?”
祁进顿住:“这是杏仁酥,又不是人肉酥。”
叶未晓无言地接过点心,心想师父的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重。
“夫人回来了,我去叫阁主,”恨歌蹦蹦跳跳地过来迎接,发现祁进和叶未晓什么都没买还有些失望,“夫人不必同叶未晓客气,他月钱多着呢。”
祁进想到他钱包里最后的几钱银子,忽然后悔刚才用自己的钱买那包点心。
姬别情和沙利亚的谈判显然收获不大,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祁进险些睡着,直到姬别情走过来捏他的脸:“别睡,这次是正事。”
祁进迷迷糊糊地睁眼:“你找到灯了?”
“之前被挖心而死的那些人,都葬在了何处?”
“你怎么和叶未晓问了同一个问题,”祁进又想起“人肉酥”,顿觉一阵恶寒,“我去看人家葬在哪里干什么,这和琉璃灯有关吗?”
“可能有关系,”姬别情摸摸鼻子,“不说这个了,中午想吃什么?”
火盆里的白炭还在劈啪作响,祁进并未注意窗户开着,被姬别情岔开话题,也不曾发觉隔壁的房间有人。卢长亭正小心翼翼地将药材泡在盐水里,听见隔壁关门的声音才抬头问康安澜:“姬别情什么时候成的亲?”
康安澜手下一抖:“不是,阁主没成亲。”
“那你们怎么成天夫人夫人的,听着还像个男人,”卢长亭将泡软的药材捣碎,均匀铺开在一只冻死的鸟儿身上,“难怪他看不上婆婆先前介绍的姑娘。”
康安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是假的,可阁主和祁进又睡在一起;说是真的,这俩人又没有真的成亲,完全是为了探查红衣教逢场作戏。思来想去,康安澜决定保持沉默。
“主司这是在做什么?”
“验证你的想法,”卢长亭将鸟儿的尸体放进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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