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轩这时候忽然找上门来,绝不只是为了送一份苏雨鸾亲手做的礼物。
二人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主动戳破,权当是其乐融融的师徒重聚。
“雨鸾生了什么病?”
“宫宴上多喝了些酒,回来便头疼,大夫说是饮酒后受了风,要静养半月。”
“把卢长亭带来的补药拿走吧,我也用不到,”王婆婆捏捏眉心,将丝线打了个结,“明年又有科举,你的清闲日子不多了。”
“婆婆说得是,所以长安必然不能生乱。”
“你信不过别情。”
“……这倒没有。”
“朝廷不会出兵,也不值得出兵,不过就是个西域蛮人借着鬼神之说闹点事情,莫要小看中原武林,”王婆婆缓声道,“太子殿下也应当清楚,贸然出兵是要付出代价的,劳民伤财不说,更会让天下人无端恐慌,到那时,就不是别情和凌雪阁能解决的问题了。”
“那为何——”
“方才还说不会信不过别情,这会儿却非要问过我才安心?”
林白轩沉吟片刻,拱手道:“婆婆深谋远虑,是晚辈考虑不周。”
他不想去深究王婆婆为何会知道此事与太子李俶有关,许是她多年来见惯了,又或许只是试探和猜测,但无论如何,他已经得到了太子想要的答案。至于姬别情有什么样的判断,凌雪阁又能否与未知的红衣教抗衡,想必在王婆婆这儿也问不出什么来。
“婆婆不试试雨鸾做的衣服吗?”
“不必,你还是快回去照顾人吧,她的针线活儿,看你身上穿的衣服就晓得了,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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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别情躺在地板上,手里只有一个枕头,还是祁进丢下来的。
“还生气呢,”姬别情搓搓手臂坐起来,挪到祁进床边拽拽他的被子,“我下次亲你之前一定先征求夫人意见,好不好?”
祁进猛地坐起来:“你还想有下次?”
兜头一张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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