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顶上,分给和赋半壶温酒,“我若是祁公子,说不定会追着阁主从楼上打到楼下。”
“你又知道祁公子不生气了,明明在街上还打过一架。”
“你说那红衣教的事,是真的吗?就几个破灯,能召唤一群鬼兵出来?”
和赋嗤笑一声:“真要有这样的好本事,坐在皇位上头的就是南海人了。”
“这话你也敢乱说,”仪周吐吐舌头,“这昆仑山又干又冷,比太白山还难熬,不知道阁主执意要做这笔生意作甚。”
“有没有可能是他早就知道了红衣教一事?”
“知道的话,来昆仑山的就不是凌雪阁了吧。”
“嘘,”和赋忽然按住仪周倒酒的手,“下楼。”
两道黑影从檐上掠下,悄无声息,月光惨白,更映衬一抹刺眼的红分外违和。仪周与和赋对视一眼,及有默契地一左一右绕到屋后,见那红影轻巧地跃上枯树枝头,目光停留在姬别情与祁进的房间,似是察觉有人前来,又转身消失了。枝头簌簌地落下雪来,没能盖住地上几个浅浅的脚印。
“和客人衣着相似,应是祁公子所言的红衣教中人,”仪周在那个脚印周围画了个圈,“要不要叫醒阁主?”
“对方意图不明,还是先叫醒阁主的好。”
“你去。”
和赋一愣:“为什么是我去,你提的主意当然要你去。”
“是你发现的,这等功劳我可不会同你抢。”
姬别情的起床气,在凌雪阁几乎人尽皆知,何况昆仑山的事看起来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本就容易叫人心烦意乱,这时候去叫醒姬别情,大概是活腻了。仪周与和赋争执不下,最后齐齐将目光投向了另一间熄灯的卧房。
“什么?”叶未晓裹着刚抢回来不久的棉袍一脸不可思议,“我去叫醒师父?我?”
“快去,别耽误正事!”
叶未晓不明所以地到姬别情门口敲门,刚抬起手敲了一下,屋门应声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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