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即将封山,街上反而热闹起来,多是当地人为了储存过冬的物资而出门采买,也不乏趁此机会在长乐坊寻欢作乐的游手好闲之徒。祁进冲出门才想起来自己没戴面具,幸而没穿那身绡衣,便只将棉袍裹了裹遮住脸,在街上胡乱地走。许多人在闲聊,说起袁家的惨案,说起那杀人如麻的素衣鬼,说起昆仑山千百年如一日的封山大雪。
“怎么回事啊,走路不长眼是不是?”
祁进回神,才发现他乱逛时撞到了一个小孩,幼童不住地哭闹,被父母抱起来哄着,反而哭得更大声了。孩子父亲见撞人的是个年轻人,陡然提高了音调:“瞧瞧,这是打哪儿来的,年纪轻轻就不学好,我家儿子可是独苗,叫你这毛手毛脚的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众人议论纷纷,祁进知道对方索财,本想掏点钱了事,摸到腰间才想起自己匆匆出来没带钱袋,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
忽而背后伸出一只手来,攥着二两纹银:“舍弟顽劣,做兄长的给他赔不是了,还请二位海涵。”
祁进顿时黑下脸来——是姬别情的声音,回头正要说不用他管,却被握住手腕拽着走开,从人群中挤出一条路来,闪进一家赌坊后头的巷子里。
“先前不是还生怕被红衣教的人发现,”姬别情掏出块帕子来遮住他的脸,“这就敢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
祁进别开脸不看他:“她们又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
“回去吧,等下怕是还要有风雪,叶未晓这身衣服不够保暖,你又不带银子出来,”姬别情低声道,“红衣教在暗,你在明,就算她们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你一个外乡人总会引起注意的。”
祁进动了动嘴唇,脚下却一步也不挪,拍开姬别情的手,自己系好脸上的帕子:“你把我那张面具丢到哪里去了?”
姬别情意外道:“你还要用?”
祁进白他一眼:“废话,我一共也没几张面具,你当人人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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