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小遥峰来找我,”安雨缓缓睁开眼睛瞥她一眼,“还轮不到你对我的命令指手画脚。”
“圣女教训的是,属下这就去做。”
“等等。”
“安雨大人还有吩咐?”
“邀月那一日到底丢了什么,要冒险回去找?”
“属下也不知,只是听说与探雪大人有关,属下无权过问。”
“派几个人去城里看看凌雪阁的人都在干什么,若是两日内他交不出祁进的画像,便先行动身去找下一处,切莫耽搁圣教大事,”安雨重新合眼,似是疲惫不堪,“你亲自去传口信,让邀月小心些,祁进不好对付,如今凌雪阁立场不明,不要冲动行事。”
“是,属下这就去做。”
昆仑山终年积雪,唯有一处小遥峰四季如春,昨夜下了一场急雨,方才放晴,屋檐上滴滴答答落着水,倒是和附近长生洞那个怪老头清修之地有几分相似。安雨扶着桌沿坐起来,她原想亲自去看看邀月,又觉得邀月被那出手没轻没重的南海小子刺了一剑,于她而言怕是奇耻大辱,便也不想去自讨没趣。
山下不时有黑影掠过,如雪原枝头上觅食的渡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