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瞬间到了姬别情手里。
“还给我!”
“素衣鬼”要扑上来抢,却因为被摔得发晕,刚撑起身体又软绵绵地倒下去,在姬别情看来颇有几分滑稽。和赋与仪周对视一眼,后者开口道:“阁主,要不要先捆起来?”
“不用,”姬别情饶有兴趣地晃晃手里的小瓷瓶,“叫叶未晓进来,外面看好,谁也不许进来。”
“是。”
祁进揉着脑袋,勉勉强强想起在义庄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额头还是很痛。他没带武器,眼前的黑衣人功夫颇深,又有不少帮手在,他更不敢贸然出手,只死死捂住衣襟,警惕又愤怒地盯着他。
“你干什么,”姬别情一阵好笑,“怕我非礼你?”
“……你不是红衣教的人。”
“什么红衣教?”
“你真的不是?”
祁进狐疑地望向姬别情背后的武器,不知道是什么兵刃,他没见过,像是刀剑,又能伸缩长短,不然方才怎么能那样灵活地捆住他的衣角。功夫的确不是红衣教的功夫,也没听说红衣教有什么人能被称为“阁主”。
既然不是红衣教的人,也就不会取他的心口血,祁进稍稍放松了些,又突然警觉:“你既然不是红衣教的,为何要大费周章来抓我?”
姬别情啧啧称奇:“你掏心挖肺害人无数,想抓你的人难道不是只多不少?”
“那不是我杀的!”
祁进又要站起来,却是刚扶住桌角又放弃,他腿软,许是在外头冻麻了,现在还没完全恢复知觉,只好坐在那里揉着膝盖:“无论你信不信,人当真不是我杀的,我是追着那红衣教的妖女一路跟到此地,只不过每次,我都来迟一步。”
“什么红衣教,”姬别情又重复了一遍,他确实没听过这个词,“你为何要追着他们跑?”
“一个西域邪教的什么狗屁圣女,偷走了我师门四件圣物,皆是禁地祭器,不追回来,要出大事的,”祁进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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