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脸红了。
“要我帮你按摩下面吗?”
荧下意识看他的裤裆,那里鼓鼓囊囊的蓄势待发的样子,她口干舌燥,身子先软了三分。
空将她压在床上,嗓音暗哑:“躺好。”
她带着忐忑感觉炙热的巨物抵在阴唇,好像被灼到了身子轻颤了一下。
巨物有耐心的撑开最外层,先是龟头然后是柱身,之后一下滑了进去洞内。
温软的内壁包裹阴茎,紧紧贴上来,巨物现实缓缓进入然后重重撞入了最深处,花心一下子收,紧,阴茎缓缓带离。这样循环往复好像真正的按摩棒一般。
空突然不动了,而是立起身来,巨物仍然堵在花穴里。
他抱起少女扶住妹妹盈盈一握的腰,用气音悄悄告诉她:“你知道吗?我们在苟合,我们在交媾,我们在性交。”哥哥的声音好长好长,像是读电报的一点点敲出来。
荧模仿空的样子回应他:“我知道,我们在苟合,在交媾,在性交,可是呀……”她顿了一下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爱我,你知道我爱你。”
荧的嗓音夹着笑意,脸上笑开一朵花。他和她绝对不是男女朋友,他们是哥哥妹妹,是磨灭不了的羁绊,是复杂又纯粹的爱意,仅仅而已。
如果性交是一种罪,那么他们万年前就已神交过,那也是一种罪。
有一种神话,有一种传说,在最开始宇宙大爆炸的时候,星辰明灭,群星坠落,两颗粒子相遇的可能不过亿万分之一,何其渺茫,得遇一人乃毕生之辛,而空与荧有辛成为彼此的唯一。
“那我们继续……”夏虫低语,月练如华------今夜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