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终于迸发出灵感。
他在自己和秋雨的身上涂满克莱因蓝颜料,两人以赤裸的身体为画笔,在纸上留下各种充满动势的色块儿。
只不过,运动的张力不仅体现在图案上,更是两个画笔本身。
每一次深入灵魂的撞击,同样在纸上留下最纯粹本质的痕迹。
“别闹了,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
浑身沾着蓝色的秋雨挣扎着往外爬,纸上又多出了旖旎的图案。
“好的,师兄。”
秋文恺故意咬字很重,这一声称呼把正在匍匐的人刺激的浑身震颤。
后来蒋昊天徐子晗来德国举行婚礼,阿杰看到这幅画,几次托着下巴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一旁的陈晴看不得他这副蠢样,戳着他流连最久的区域,“这是屁股蛋子。”
???
玩这么花??
“咱们改天也试试。”陈晴在他耳边吐气。
吓得阿杰一溜烟跑了。
秋建泽也来看过他们,秋雨也和秋文恺一样喊他叔叔,谁也想不到两人的关系竟然以这种方式达成和解。
傍晚的夕阳洒向躺椅上两个相拥的人身上。
秋建泽本来要喊他俩吃饭,走到近处,才发现他们睡得正香。
他们周身都笼罩在朦胧的圣光下。
秋建泽拿出手机,将这一刻的美好定格。
时间仿佛回到那年盛夏。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