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维也纳下了火车,秋文恺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他们把行李放到酒店后,秋雨提议出去走一走。
行走的路线看似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但路过的地方却又让人觉得该死的熟悉。
终于,当他看到那座绿色的海关桥时,一切的迷惑即将揭晓。
“不要告诉我,你的灵感来自于《BeforeSunrise》?”秋文恺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以为你早就发现了。”
“不好的预感确实响得挺早。”
“为什么是不好的预感。”秋雨质问他。
“那太纯情了,还不如在床上运动来得深入。”
面对他的吐槽,秋雨也撇起嘴,难道他设计的捷克行很有意思么。
但揶揄归揶揄,秋文恺还是很配合地跟随秋雨的漫步,讨论一些他几乎从来没和其他人争论过的话题。
从小就安静内敛的秋雨,再加上控制欲极强的母亲,乖巧听话几乎成为他生存的本能。尽管后来自我意识逐渐觉醒,但过往的认知已深深流淌在他的血液里。
如果是过去,他可能更多的会扮演听的角色,但此刻,不仅是他自己,对方也同样把他放在同等的高度。
他们的讨论温的同时,也充满着一定的相对,但这种观点的不同并没有让他们觉得难堪亦或者出现裂痕。反而是,他们第一次意识到,人们不会因为观点不同而彼此厌恶,他们不是为了说服对方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而是纯粹且酣畅淋漓地表达自己的所思。
桥上正好有一对儿夫妻在拍婚纱照,路过的行人向他们送上祝福:“祝你们的爱情永恒。”
秋文恺扫了眼那两个沉浸在甜蜜中的人,摇摇头,说出的话丝毫不客气,“我从来不相信什么是永恒的这种鬼话。”
但秋雨不一样,他对永恒爱有着美好的希冀,他想和秋文恺执手到老。
“不,你不是不相信,你是畏惧。”秋雨注视着他,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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